
第5章 98k发威,叶聪毙命!
见张涛已经率部离去。
叶无道转头看向身旁的三名将领:“元宝,铁头,铁虎,你们怕不怕?”
汤圆拍了拍胸脯。
豪情万丈道:“老大,咱几个从流民那会儿起,就跟着你抢乡绅,还能怕这个?
前面就是刀山火海,咋也要跟你走一遭!”
铁头紧了紧手中长枪,眼中满是坚定:“自从跟了老大,就没再饿过肚子,顿顿吃香喝辣。
如今你有难,我们怎会退缩?大不了和他们拼个鱼死网破!”
铁虎挠了挠头,憨笑道:“俺只知道,跟着老大有肉吃,谁要是敢对老大不利,俺这大铁锤第一个不答应!”
“好好好,都是好兄弟!”
叶无道欣慰地挨个拍着兄弟们的肩膀。
当拍到铁头时,他略带羞涩。
不好意思地问道:“老大,今日要是……要是咱能成事,能……能不能把狗皇帝的妃子,赏俺一,两三个?”
叶无道听完,仰头大笑道:“好!”
“等拿下皇宫,狗皇帝的妃子任你挑,不过唐婉,她必死无疑!”
“俺才不稀罕那种贱人呢!”
铁头撇了撇嘴,“俺就想带着皇帝老儿的妃子,回曹县当县太爷。
让那退婚、瞧不起俺的秀才女儿好好瞧瞧,皇帝的女人老子都能睡,她和她那秀才爹,算个毛!”
叶无道嘴角微微上扬,朗笑道:“这事本帅记下了,等天下太平后,你就去曹县上任知县,再赐你一妻二妾。
只要不是唐婉这种妖妃,随你挑,保准让你回曹县能好好显摆!”
三人中最机灵的汤圆。
立刻一脸期待地凑过来:“老大,我也想要两三个狗皇帝的女,不过我瞅着兵部尚书这职位挺不错!”
叶无道一本正经地开玩笑:“行,只要能打进紫禁城,兄弟们想要什么都成,不过太后谁都不许和我抢哟!”
“要女人干啥,能吃吗?”
铁虎挠着后脑勺,一脸懵逼。
他这憨傻模样,立刻惹得周围士兵哄堂大笑。
“叶郎,都是婉儿的错,我还是走吧,千万别因为我,影响你们兄弟和睦!”
见叶无道不仅没收手,反而准备撕破脸皮!
唐婉声泪俱下,作势准备离去。
叶聪急忙拉住她:“婉儿莫要自责,什么狗屁兄弟,不过是我爹认的义子,给脸喊一声兄弟而已!”
说完,转身看向叶无道:“老六,趁你的人还没闯入后宫,立即追回,否则……”
见叶聪还在执迷不悟。
叶无道一脸寒意地打断他:“今日我必取狗皇帝性命,老天来了也留不住,我说的!”
“好……好的很,你已有取死之道!”
叶聪说完,猛的拔出佩剑,看向王虎刘威二人:“三军听令!诛杀叛军,一个不留,包括叶无道!”
见叶聪所部摆好作战状态,铁虎三人立刻指挥税警总营进行防御。
既然都撕破脸皮,叶无道也不在留情。
直接将八字形手势举于头顶,然后指向叶聪和唐婉。
……
千米开外的钟楼顶上。
一个身着齐膝jk短裙和黑丝,梳着双马尾的超萌少女,立刻将八倍镜移到叶聪的头。
碰咚!
随着少女扣动扳指,一颗子弹瞬间穿过叶聪的脑袋。
叶聪的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手中的佩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吓得身旁的唐婉双脚发软,一脸惊恐的看向周围。
可不等唐婉从惊讶走醒来,少女再次拉动土制版98k的枪栓。
砰咚!
又是一声巨响,一颗子弹穿透了唐婉的胸口。
啊!
随着一声惨叫,唐婉瘫倒在血泊之中。
“打完就溜,主上教我的!”
少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俏皮的笑容。
只见她利落地戴上墨镜,将土制98k熟练地背在后背,迅速消失在钟楼之上。
叶聪的死,让其阵营士兵瞬间炸了锅!
“元帅死了!元帅被人暗杀了!”
“是谁干的?给我找出来!”
叶聪的护卫和亲兵拼命嘶喊,把目光看向周围可疑的人。
最后都将怀疑的眼神,看向叶无道。
就他嫌疑最大!
叶无道尴尬一笑:“我若说元帅,是被狗皇帝的刺客暗杀的,你们信吗?”
知道直接斩首叶聪,他无法快速控场。
但面对这种脑残,他别无选择!
“信尼玛,谁能当着我们十几个九星护卫面暗杀元帅?”
刘威突然想到什么,顿时双眼一亮:“老夫知道是何人所为!”
“是谁?”
叶聪的亲兵和嫡系,全都双眼发红看向刘威。
刘威一脸怨恨,指向叶无道。
咬牙切齿地喊道:“能在千里之外取人性命的,唯有暴走魔女落云纱!”
“这不可能吧,落云纱不是副元帅的侍女?副元帅可不是这种人啊!”
“刘将军,元帅死了,要是现在副帅再出问题,我镇北军岂不是群龙无首了?”
除了叶聪和刘威的嫡系,大多数士兵都不愿相信叶无道会做出这种事。
他们宁可自欺欺人,毕竟现在叶无道是镇北军唯一的主心骨。
刘威见状,心中暗自着急。
连忙大声说道:“诸位,可还记得两年前,我镇北军十万将士被北狄铁骑重重包围?
正是此女,千里之外,凭借暗器,多次斩杀北狄将领,那些人的死状,可都和元帅如今一模一样!”
“没错,肯定是副帅的侍女干的!”
“杀了他,替元帅报仇!”
见叶聪的亲兵情绪,瞬间被自己煽动起来,一时间,喊杀声此起彼伏。
刘威心中暗喜,只要杀了叶无道,他就是镇北军的老大。
说不定还能捡现成的!
可让他意外的是,除叶聪嫡系,同阵营内其他人的反应不大。
刘威立刻慌了,叶无道不死,死的就是他!
开始准备用大义来煽动:“叶无道不过一流民头子!若不是老侯爷收留,他岂有今日!
如今,他却不思感恩,还杀害老侯爷唯一的血脉,这样的白眼狼,还是人吗?”
叶无道听闻,心中涌起一阵怒火。
冷笑一声道:“可笑!你还知道我曾是流民头子?
这才过了几年好日子,过去的惨状都忘记了?
当初燕北贫困潦倒,十室九空,饿死之人不计其数。
不到三百万人口,流民何止百万?
若非我兴修水利,改良农物,大力发展商业,燕北百姓怎能安居乐业?
没有我,谁给你们这些欠饷多年的将士,发足军饷?
谁给你们这些衣衫褴褛,凭借血肉之躯和北狄让厮杀的将士,打造精良兵器和铠甲?
更是我三战三捷,斩杀北狄十几名首领,让你们少了多少伤亡?
我甘愿隐于幕后,将功名利禄都让给老侯爷,可如今却被你们这群忘恩负义、吃饱了就砸锅的白眼狼羞辱?”
叶无道一道道来自灵魂的质问,让无数镇北军惭愧的低下头,不敢直视叶无道的眼睛。
他们清楚,叶无道所说句句属实,以往他们都把功劳记在了老侯爷头上,叶无道也从未争过什么。
实际是不敢!
终于,一个叶聪的嫡系千户。
忍不住问道:“副……副帅大人,是不是落云纱她自作主张啊?”
“没错,元帅和副帅情同手足,肯定是落云纱擅自行动!”
“副元帅,只要您解释清楚,您就是我们的新元帅。”
“你……你们,噗!”刘威见嫡系开始倒戈,急得喷出一口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