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章 送礼
二大爷家。
开完全院大会,刘海中回到家中,哼着小曲,心情十分不错。
“孩子他爹!
你给贾家捐了三十块,是不是太多了,这可是你接近半个月的工资啊。”
刘海中身为七级锻工,工资也不低,每个月有七十几块。
若是不然,他哪里来的底气一下子捐三十块这么多。
“你个妇道人家,知道什么。
这院子里的大事小事,还不是靠我一锤定音,做个决断,他老易能顶什么事。
等我收拢院子的人心,这一大爷的位置,非我莫属。”
刘海中说话间,眼神放光,仿佛自己已经坐上一大爷的“宝座”。
刘光福看着自己爹得意样,忍不住开口道:“爹!
这一大爷的位置,有什么好当的,芝麻粒大的官,还干着吃力不讨好的事。
这三十块钱,都够我们家大鱼大肉,造一个月了。
捐给贾家,真是可惜了,何况这贾家也未必会感激你。
你这三十块,就是打了水漂。”
刘海中听到儿子的话,脸色顿时一变,他知道刘光福说的没错。
贾家的尿性,他心里也是一清二楚,捐三十块钱。
他也心疼,那可是三十块,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
当时也是脑子一热,为了压易中海一头,捐了出去,现在他心里也在暗暗后悔,憋闷不已。
刘光福的话,彻底激起了他的怒火,只见他把皮带一抽,刘家就响起阵阵鬼哭狼嚎之声。
当时张明远正在守灵,听到这惨嚎声,再看着贾东旭的遗像,差点没给他吓尿。
反观秦淮茹和贾张氏,都是一脸淡定,习以为常的模样,秦淮茹还小声给他解释几句。
三大爷家中。
闫埠贵捂着胸口,脸上一副肉疼表情,嘴里还不断小声嘀嘀咕咕道:“五块钱!我的五块钱!
就这么捐出去了,这不等于打了水漂么。
不行!明天我一定要把这钱吃回来,吃回来。”
话说张明远躺在床上,没几分钟便睡了过去。
一夜好梦。
天蒙蒙亮的时候,张明远就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
他翻身而起,看到贾张氏四仰八叉的睡着。
秦淮茹趴在饭桌上,睡的也十分香甜。
只见他小拇指轻轻在虚空上一划,一道空间裂缝出现。
他把手伸进异空间,拿出一条毛巾,准备出去洗漱一番,再擦擦有些发黏的身体。
刚刚走出门,就看到傻柱从家里走出来,看到他后,连忙笑着招呼道:“东旭表弟!起的这么早。”
“柱子哥你也起的挺早啊!”
“呵呵呵!
我这是要去菜市场买菜,所以起来的早。”
提到买菜,傻柱脸上的笑容刹那间消失,他本来准备贴补点,帮贾家把席面置办起来。
等回家掏掏兜,发现口袋里只剩下一块多钱。
离发工资还有近十天,他每天吃在食堂,这吃饭问题倒好解决。
但别忘了,他还有个妹妹何雨水呢。
何雨水的晚饭,他能从食堂里带饭盒。
至于早饭和午饭么,傻柱也查看过自家面缸,省点吃也够顶个一星期,因此他也不是太担忧。
傻柱跟张明远说上几句,便径直前往菜市场,怀揣着六块多钱。
他是看什么都想卖,但又什么都买不起。
猪肉肯定不能卖,这钱买猪肉顶多买三斤多。
无奈之下,他只能买上一袋子土豆和大白菜,草草了事。
现在政府提倡精简丧事,不允许大办,其还出了明文规定,原本的十大碗,改为四菜一汤。
对于丧事酒席时间,也有着严格规定,要求在中午十二点左右。
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四菜一汤,也能玩出花样,只要加大菜量,这个问题不就完美解决了。
天刚刚大亮,众人就赶到医院把贾东旭尸体拉到火葬场火化。
现在国家提倡火葬,偏远农村还保留着土葬习俗,京都可是天子脚下,怎么允许土葬呢。
火葬了贾东旭,又把他的骨灰送到西郊的福田墓地安葬,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十点多。
这福田墓地离张家村不远,也就七八里地。
傻柱回来后赶紧前往厨房忙活起来,准备中午酒席。
易中海前后指挥着,俨然一副自家事模样,看到贾张氏,他连忙出声道:“贾家嫂子!
这中午的酒席,我们应该去请一下厂里领导。
他们来不来是一回事,我们请不请是另一回事。”
“请领导?
我哪里认识什么领导,这事你看着办就是。”
贾张氏有些不耐烦,刚刚送走儿子,她的心情能好才怪。
她眼睛哭的红肿,神色憔悴。
贾东旭的死,对她的打击真的不小。
张明远正扶着贾张氏,听到易中海的建议,他心机一动,连忙说道:“二姑!
这请人的事,还是我们自家人去请为好,显得有诚意,要不就让我去吧。”
贾张氏转过身,一脸狐疑的盯着张明远:“小远!
你认识厂里领导?知道路怎么走?”
“这路不都在嘴上么。
我不知道路,还不知道问,另外厂里的领导,我认识啊,昨天不都见过了。”
张明远说的信誓旦旦,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老易,这事成么?”
贾张氏还是有些不放心自家侄子,开始询问易中海意见。
“成啊!
你本家侄子去请,确实显得有诚意。”
得到易中海同意,张明远心里暗爽不已。
他想乘着这个机会,跟李怀德接触一下,送些礼,塞点钱。
看能不能把工作问题解决了。
得到首肯,张明远迫不及待的出门,找了家供销社,发了些钱和票,买了两瓶茅台和中南海香烟。
现在茅台两块七毛一瓶,中南海一条一块五,价格并不便宜。
花了八块多钱,搞定礼品。
张明远心里暗想,要不要屯点茅台,这茅台放在后世。
到时卖个十几万一瓶,绝对没问题。
穿越这三年,他不仅用金豆子换了不少钱,还在鸽子市买来不少票。
他危机意识很强,总想多屯点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现在异空间的各种票,都很齐全,粮票,布票,油票,糖票和工业券应有尽有。
这些票加起来,其价值也有一千多块。
买完礼品,他找到一个无人的地方,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帆布包。
再把烟酒放到包里,斜挎在肩头,便向轧钢厂而去。
来到轧钢厂,他跟门卫说明来意,乘机给门卫递上几根烟,便顺利的进入轧钢厂。
他没有先去找杨厂长,而是径直奔往李怀德办公室。
成败在此一举,张明远心里还是有些小忐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