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章 资源区危机四伏
青石广场上,那浓稠的晨雾像一层轻纱,还未完全散尽,带着丝丝凉意扑面而来,顾羽已经静静地站在了鎏金铜门前。
鎏金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刺得他的眼睛微微生疼。
门环上的睚眦兽首突然睁开琉璃眼珠,那琉璃散发着幽绿的光,宛如寒夜中的鬼火。
猩红舌苔卷过他的腰牌,那湿润的触感让他的身体微微一颤,在青玉表面留下三道血痕,血痕散发着淡淡的腥味。
“午时三刻入阵,戌时离场。“执事弟子刻意加重了“戌时“二字,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尖锐得有些刺耳,手中阵旗却微微偏斜了三寸。
顾羽银瞳中星芒流转,看见铜门背后十二根盘龙柱正在缓慢移位,那粗壮的盘龙柱移动时发出沉闷的“隆隆”声,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
本该流转生门的坎位涌动着黑气,那黑气如墨汁般浓稠,散发着腐臭的气息。
星耀灵瞳骤然刺痛,像有针尖扎入眼球,他按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那跳动的节奏让他的脑袋一阵阵地发晕。
三日前强行吞噬玄龟灵力的后遗症还未消退,此刻视线所及之处,所有阵纹都化作扭曲的毒蛇,那些毒蛇扭动着身体,发出“嘶嘶”的声响,仿佛在嘲笑他的痛苦。
顾羽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辛辣而刺鼻,激得灵台清明——父亲留下的《玄脉注疏》中有载,天璇位偏移必生阴煞。
他似乎还能闻到父亲书房中那陈旧书籍的淡淡霉味。
“顾涛师兄特意交代,让我等好生照拂。“两个黑衣护卫突然按住他肩膀,掌心传来灼烧感,如同被烙铁烫过一般,疼得他肌肉瞬间紧绷。
顾羽肩胛骨上的星宿图腾突然发烫,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护卫惨叫缩手,那惨叫声尖锐而凄惨,指缝间已布满冰晶,冰晶闪烁着幽冷的光。
铜门轰然洞开时,巨大的声响震得他耳膜生疼,顾羽听见骨骼错位的脆响,那声音清脆而恐怖,仿佛来自地狱的召唤。
原本应该灵气氤氲的洞天福地,此刻地面龟裂如蛛网,裂缝中散发着刺鼻的硫磺味。
空中悬浮的三十六个聚灵阵眼,有十七个正在逆向旋转,旋转时发出“呼呼”的风声,像是恶魔的咆哮。
他踏出半步,靴底当即被腐蚀出焦痕,一股刺鼻的焦糊味钻进他的鼻腔。
“用囚龙钉改换地脉走向,倒是舍得下本钱。“顾羽指尖抚过石壁上的裂痕,那裂痕粗糙而冰冷,星耀灵瞳穿透三丈岩层,看见埋在地下的七根骨钉正吞吐黑雾。
据传闻,囚龙钉一般只有与地脉操控者勾结的长老级人物才有机会动用,这些本该镇守灵脉的至宝,此刻却像七张扭曲的人脸,那人脸仿佛在无声地尖叫,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盘膝坐在阵眼中央时,暴走的灵气化作利刃割破衣袍,那割破衣袍的“嘶啦”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同时,他能感觉到皮肤上被利刃划过的刺痛。
顾羽突然想起昨夜在藏书阁顶楼看到的《星陨录》,其中“荧惑守心“的星象竟与此刻灵气暴走轨迹重合。
那时藏书阁中弥漫的书卷气息似乎又萦绕在鼻尖。
银瞳深处二十八宿次第亮起,他看见无数金色丝线正在黑雾中挣扎,金色丝线闪烁的光芒晃得他眼睛有些花。
“兑位坤宫,贪狼吞煞!“顾羽并指如剑点向膻中穴,周身窍穴突然迸发银芒,银芒散发着淡淡的金属味。
暴戾的灵气漩涡被星辉牵引,竟在他头顶形成北斗七星的图案,那图案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光。
藏在暗处的顾严长老猛然喷出鲜血,那鲜血飞溅的声音格外响亮,手中操控阵法的玉珏炸成碎片,碎片飞溅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此时,天色渐暗,阴沉沉的乌云笼罩着大地,压抑的氛围让人们的心情都变得沉重起来。
许瑶站在听雨轩的琉璃瓦上,看着资源区上空忽明忽暗的霞光,那霞光在乌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诡异。
她想起与顾羽曾经一起在庭院中嬉戏的场景,心中一阵温暖又酸涩。
她腕间的九节鞭自动绷直,鞭梢指向东南——那是顾氏宗祠的方向。
三日前在试炼场看见的墨色灵气,此刻正如活物般顺着屋檐游走,游走时发出“沙沙”的声响。
“小姐当真要赌上凤鸣阁的婚约?“侍女捧着裂成两半的鸳鸯佩瑟瑟发抖,声音中带着哭腔。
许瑶扯断束发的金丝绦,任由青丝垂落腰间,青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抚摸着她的脸颊,带来一丝痒意:“三年前顾伯伯失踪那夜,我在淬体丹里看到的凤凰血,今日终于知道该用在何处。“回忆起那夜,她的心还是会忍不住揪紧。
子时的梆子声响起,那声音沉闷而悠长,顾羽正将第七根囚龙钉从心口拔出。
沾染星辉的骨钉发出厉鬼哭嚎,那哭嚎声凄厉而恐怖,却在银瞳注视下化作齑粉,齑粉在空气中弥漫,带着一股腐朽的味道。
他踉跄着扶住石壁,那石壁冰冷而粗糙,发现被腐蚀的地面竟开出晶莹的冰花,冰花散发着丝丝寒气。
——方才强行逆转阵法时,无意中将玄龟灵力炼成了寒属性真气。
“原来这就是大武师的门槛。“顾羽凝视掌心凝结的霜纹,耳边忽然响起锁链崩断的巨响,那巨响震得他的身体都为之一颤。
资源区穹顶的防御大阵轰然破碎,月光如银瀑倾泻而下,照亮他身后缓缓浮现的星宿图腾,月光洒在身上,带着丝丝凉意。
图腾中央,武尊威压凝成的虚影对他颔首微笑,那虚影散发着淡淡的光芒,透着一股神圣的气息。
东南角的梧桐树上,许瑶握紧渗血的掌心,那血的温热感让她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决心。
她刚刚用本命精血喂饱的追魂蝶,此刻正在顾羽肩头振翅,振翅的声音轻柔而有节奏,翼尖洒落的磷粉与星辉交融,在夜色中织就银河,那银河璀璨而美丽。
暮色将倾时,顾涛攥着裂开的虎头玉珏闯进凤栖别院。
屋檐下垂挂的青铜铃铛突然齐声震颤,发出清脆而杂乱的声响,他抬脚踹翻拦路的檀木花架,花架倒地的声音“哐当”作响,惊得廊下金丝雀扑棱棱乱飞,那乱飞时翅膀扇动的声音格外嘈杂。
“表妹当真要舍了这琼楼玉宇?“他盯着许瑶腰间新换的玄铁匕首,喉结滚动两下,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顾羽那厮连祖祠台阶都跪不干净,也配让你动用凤血契?“
许瑶正在擦拭九节鞭的寒铁倒刺,闻言指尖轻弹,鞭梢卷起石桌上的青瓷盏。
茶水在半空凝成冰棱,擦着顾涛耳畔钉入朱漆廊柱,冰晶折射的霞光里隐约有凤凰展翅,那折射的光晃得顾涛眼睛一阵刺痛。
“三年前你往淬体丹里掺赤蝎粉时,怎么不问我配不配?“她转身时裙摆扫落满地霜花,霜花在地面上滑动,发出“沙沙”的声响,腕间银铃响得顾涛太阳穴突突直跳,那银铃声尖锐而刺耳。“表哥若再拦路,下次碎的就不是鸳鸯佩了。“
顾涛颈侧青筋暴起,掌心玉珏突然迸射血光,血光散发着刺鼻的腥味。
藏在袖中的蛊虫刚要探头,许瑶发间的碧玉簪突然亮起青光,雕琢的凤凰眼珠转动半圈,蛊虫瞬间化作黑烟消散,那黑烟带着一股腐臭的味道。
“好好好!“顾涛连退三步撞上月亮门,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待那废物被山魈啃成白骨,表妹可别哭着求我收留!“他甩袖离去时,腰间玉佩在门槛上磕出裂痕,渗出的黑血竟在青砖上蚀出蜂窝状孔洞,黑血散发着一股恶臭。
此时顾羽正站在十里外的鹰愁涧。
山间弥漫着潮湿的雾气,带着一股泥土和青苔的混合味道。
他俯身触摸崖壁苔藓,那苔藓柔软而湿润,星耀灵瞳映出三道新鲜剑痕——有人用剑气削去了石壁上的青藤,刻意制造攀爬假象。
晨露未晞的灌木丛里,几片沾着夜霜的梧桐叶让他瞳孔微缩,那夜霜透着丝丝寒意。
“跟了三个时辰还不现身?“他屈指弹碎掌心凝结的冰锥,冰锥破碎的声音清脆悦耳,碎屑随风飘向东南方矮松林。
昨夜在驿站屋顶看见的紫云纹靴印,此刻正在林间腐叶下泛着磷光,那磷光散发着淡淡的幽绿。
山风突然转向,送来若有似无的沉水香,那香气淡雅而迷人。
顾羽佯装整理行囊,银瞳扫过水洼倒影——七丈外的断崖边缘,半幅藕荷色裙裾被疾风掀起,又迅速隐入山雾,那藕荷色在雾中若隐若现,格外神秘。
“倒是比顾涛养的鬣狗聪明些。“他摩挲着新得的寒玉扳指,那寒玉冰冷而光滑,突然纵身跃下百丈悬崖。
呼啸的风声在耳边怒吼,二十八宿图腾在背后亮如银烛,坠落轨迹竟在半空划出北斗阵图,那阵图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许瑶从藏身的岩缝探出身时,掌心已掐着三枚冰魄针,冰魄针散发着丝丝寒气。
她看着顾羽坠落的方位黛眉微蹙,心中涌起一阵担忧——那里本该是湍急的洛水河,此刻却笼罩着诡异的白雾,连追魂蝶的磷粉都照不透,那白雾冰冷而潮湿。
“坎位生门变死位...“她扯断腕间红绳,九枚铜钱落地成卦,铜钱碰撞的声音清脆响亮。
当看清“泽水困“变“天雷无妄“的卦象,突然将铜钱扫入深涧,“顾羽你疯了!
敢用惊门做跳板!“
此时顾羽正贴在湿滑的崖壁上,那崖壁的湿滑让他的手有些抓不住。
他左肩的星宿图腾灼如烙铁,那灼烧感让他的身体一阵抽搐,方才强行催动“斗转星移“的秘术,经脉里乱窜的真气激得喉头腥甜,那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
下方十丈处的藤蔓丛突然无风自动,七八根淬毒的袖箭擦着发梢钉入岩壁,袖箭破空的声音尖锐刺耳。
“终于按捺不住了?“他冷笑,指尖星辉凝结成刃,那刃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当第二波暗器破空而来时,故意让袖箭划破衣襟,将计就计坠向翻涌的雾海,衣襟被划破的声音“嘶啦”作响。
坠落时瞥见东南方树冠闪过寒光——那是斩马刀折射的月华,那寒光冰冷而刺眼。
浓雾吞没身影的刹那,顾羽听见头顶传来重物落水声,那声音沉闷而响亮。
他反手甩出冰棱钉入崖壁,借力荡向隐蔽的溶洞入口,冰棱与崖壁碰撞的声音清脆响亮。
洞外垂挂的钟乳石突然簌簌掉落,钟乳石掉落的声音“噼里啪啦”作响,某种铁器摩擦声混在风啸里,像极了豺群舔舐獠牙的响动,那声音恐怖而惊悚。
溶洞深处的积水倒映着诡异红芒,那红芒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顾羽靴底碾过某种硬物,拾起半片染血的青铜甲——甲片边缘的狼头纹,与三年前劫杀顾家商队的黑风寨印记分毫不差,那青铜甲散发着一股铁锈和血的混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