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2章 旧事
“算账?!”
梨花妖声音陡然尖锐:
“你好意思跟我说算账?!我如今这个鬼样子妖不是妖鬼不是鬼都是被你害出来的你好意思说找我算账?!
钥匙三文一把你配吗就问你配吗你?!”
后月冷笑,重剑直接甩向梨花妖:“当初是你自己贪心能怪谁?
你要没那么贪心也不至于变成这样子,
你当初要是本本分分修炼没走上邪路咱俩还能继续保持合作关系,
你现在都是自找的。
而我,我本来有一个光明未来,我就差一点了,就差一点我就能完成任务,可你干了什么?!
你个混犊子你把老子辛辛苦苦收集好拼好的大半妖珀重新给打碎了还喂了狗!”
就差一点他就能离开这个鬼世界了结果这混蛋玩意儿给他整了这出。
哈。
可笑他千防万防,万般小心,到头来被个猪队友背刺了一把。
回家?呵。
都成了妄想。
他一边打一边骂越骂越气越气攻击动作越狠。
梨花妖植物躺好几年,此刻也有点招架不住,打不过她也没准备让自己落下风:
“你说我贪心你自己难道不是?要不是你对人皇鼎动了歪心思会被我抓住空当轻易毁了希望?
后月,你要不就虚伪到底不好吗?”
黑猫和闻约早在两人打起来的时候就后退到了观战距离就在一边看着,两人边看边闲聊:
“一说一,我有段时间被困在徐府都没发现这里头这么多乱麻,这得团成什么鬼样子了话说?”
“谁知道呢?”
“不过我有发现徐府上空似乎有个什么东西一直笼罩着这地方,而且似乎整个徐府对祠堂有所了解的相关人对此都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而且有段时间城里也隔三差五有失踪人口,
嘶~
细思极恐啊。”
“啊,大概吧。”
闻约有一搭没一搭应着。
手里抛着一块玉石。
这是和人皇鼎碎片一起的。
根据套路,它应该是特殊的。
怎么个特殊法她还没想到。
或是许藏了什么也说不定呢。
黑猫絮絮叨叨,余光被闻约抛上抛下的石头吸引,“诶?
这不是、是、是——
万华千城特有的掷影石吗?”
·
“天了!
原来那家伙也不是个原装货!
不是,妖怎么可以夺舍人的躯壳?就为了孩子?
不是他俩有病吧?!”
黑猫觉得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
早知道它就不多嘴也就不会开启了掷影石就不会看到这么糟心到叫它作呕的画面。
原来梨花妖也是个抢人身份的,她怎么好意思说那个徐霜仪的?一丘之貉谁也别嫌弃谁好吗?
闻约看着掷影石里的女人慌慌张张跑进房间里关紧锁死了门,跌跌撞撞跑到床边从床底摸出来一个小箱箧,
她从一堆杂乱的书信里翻来翻去,直到翻到了一块长命锁,一条穿了一枚方孔一枚圆孔金钱的金刚结手绳。
或许因为粘了血,手绳上隐隐可见的金光已经黯淡得几近于无。
她拂开了压在上面的信纸,抓着它念念叨叨。
然而,门口很快传来砸门声。
画面戛然而止。
后面发生了什么也不必猜了。
结果就摆在眼前。
闻约有点兴致缺缺,她正准备扔掉没了灵光的掷影石,下一刻它又亮了起来。
画面里是一个温和的妇人,她正在照顾落水的女儿,然而她看她的女儿醒来的第一眼,她就知道这不是她的女儿。
那妇人眼里,面前披着她女儿壳子的是个泛着黑气的妖物,那些黑气还朝她扑过来。
惊惧之下妇人昏死过去,又被抬回了自己院子里。
再醒来,是城里富贵人家徐府上门提亲要和自家结亲的消息。
当天府里爆发了剧烈争吵,紧跟着妇人忽然就病了,病得从此病怏怏出不了院子。
她就那样在小院里听着唯一心腹带回来的消息,那个妖物占着女儿的身体的一举一动,她愤怒不已,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出不去院子。
她想到了自己出嫁前父母曾经给的一个发光的石头,拿了出来。
画面再一次暗了下去。
“原来如此。
掷影石是这样来的。
看来画面里的那位夫人家中有奇遇,可惜那个奇遇并不能救得了她们。”
黑猫叹了叹气。
闻约不置可否,
“天行有常,因果轮回。
即使天道有缺,逃不掉躲不过。
且看着吧。”
“那它……”
“你不是说掷影石的特性是跟随执念而动,估计还没完。”
闻约话音刚落,手上的掷影石又一次投放了新的画面。
虽然烦躁它跟没完没了一样,但是至少它挡住了前头那俩的打斗画面,嗯,还带隔音效果。
有点霸道,但是不错。
这一次的画面不在徐府。
黑猫一眼认出是哪里。
但是,
“怎么会是这里?”
“你知道是哪里?”
“那个徐霜仪嫁过去的那家。
贺家。”
贺府。
徐霜仪有孕两月有余。
自打怀孕,徐霜仪越来越阴晴不定。
好比此刻,她夫君贺芝兰因生意往来准备出门,被她挡在门口拦了下来,她质问:
“你要去哪里?贺芝兰你又去哪里?!我不是说过,你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我和孩子?!你怎么又想离开我?!”
贺芝兰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位置,“徐霜仪,你能不能讲点道理?算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你哪怕是一点点明事理都可以,好吗?
你知不知道我们贺府不是你们徐家,万事都有足够底气?
因为你,我已经放下家里生意很久了,再放任下去,贺府这一大家子是等着喝西北风吗?”
他想不通,当初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会答应下来这门亲事的?
扪心自问他们贺府真的需要联姻吗?
好像不需要的吧?
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呢?
他想不通。
他难以理解。
现在的一切让他时常感到窒息。
“谈生意?哈。那些难道有我和孩子重要吗?还是你到底是去谈生意还是去干什么?!”
贺芝兰原本想着能忍则忍,然而徐霜仪越来越得寸进尺的无理取闹让他头更痛,
“不要闹了可以吗?
我都说过了最近府里名下几个铺子沾上了事,你爱信不信吧。
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