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当渣男是什么感觉?(求追读)
“搞定!”
江谦把卫星电话递给保镖,心情舒畅的不得了,甚至哼起了歌儿。
梁子琪跟他说,在七月七父母祭日之前呢,他可以放纵自己的生活。
他原话说给林书锦听,把对方怼的哑口无言,对面也只能妥协。
林书锦是不愿意放纵江谦的,毕竟这么多年的辛苦,不能付之东流吧。
如今江谦失忆了。
林书锦有两方面的预案。
第一:江谦是假失忆。
少爷为什么装失忆林书锦摸不准,他可以支持,但必要的阻止也不能少。
第二:江谦是真失忆。
少爷是真失忆,那没办法,只能最大程度刺激记忆了,同时重操学业。
对于林书锦来说,江谦没有失忆当然是最好,他可以放宽些约束,但如果江谦真失忆了,他心里已经做好了往后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准备。
作为老师,林书锦不希望江谦失忆,他希望对方成为优秀的领导者。
但作为当权者,林书锦自然希望江谦是听话的,是刘弗陵和霍光那般。
想当初江训恒是很勤勉很严苛的,事事亲为,秘书局真的只是秘书。
后来江政年出生表现出聪慧,来到不惑之年的江训恒反而彻底放飞自我。
或许是打败各国资本后无敌寂寞,江训恒反而有了要享受的苗头。
同时他开始于华夏复兴、世界和平的事业,开始加大对科研的投入。
也是从那时起,担任董事局秘书长的林书锦接触到了一些机密。
江训恒累了,安排完制约关系后,不再那么极端的抓着权利不放。
在江训恒身边二十年,成为寸步不离的亲信十二年,他对帝国知根知底。
他是江训恒身边最亲近的人之一,也成了辅佐江政年的不二人选。
但文字简单,历程却艰辛无比。
林书锦这一路来,好不容易爬到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他的首辅时代才刚刚开始。
他既希望江谦是明君,又希望江谦听他的话,更希望他依旧掌握大权。
也正是因为他内心的复杂,所以这通电话里,他格外沉默犹豫不决。
而对于江谦来说,他没想那么多,穷孩子到灾年,吃一点是一点。
听小曲、泡温泉。
舒服一年是一年。
林书锦默认放纵他两个月,两个月后木已成舟,可不是那么好改变的。
“啦啦啦啦。”
江谦如释重负的走在大街上,约米雪儿见面一箭三雕,他现在可开心了。
他在广场闲逛,突然想到港江恒隆广场是奢侈品天堂,忙拿出手机。
在这附近溜达的人里,肯定有很多的欲望,闲着没事儿抓紧挣寿命吧。
他寿命累计到了将近两个月,但仍然不保险,最起码10年他才有安全感。
否则万一林书锦或者老夫人,嘎一下关他半年,这他妈找谁说理去。
别说不可能,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些大佬级人物就不能用正常思维揣摩。
垂帘听政的、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贵为皇帝又如何,靠人不如靠己。
“就这样吧。”
今天本来要好好休息,也没有戴什么云台,江谦打开相机开始录制。
走在人群中,他独自一人也不知该找谁,好一会才最终确定目标。
“诶兄弟,能接受采访吗?”
江谦走到一个男生旁边,对方站在原地戴着耳机,感觉到什么转过头。
看到拿着手机的江谦,薛远往后退了两步,下意识挡住脸疑惑道:
“你在拍什么?”
“抖音,采访你一个问题。”
听到解释,薛远再次通过指尖的缝隙看向帅气高挑的江谦,迟疑道:
“好吧,你问吧。”
薛远虽然这么说,却没有放下手的意思,好像是有点抗拒镜头。
但他态度很好,不像是有亏心事,大概只是不想被陌生人给拍摄到。
江谦的镜头没照到薛远的脸,闻言也没有上移,继续拍着他的上衣道:
“是这样,我这边做一个满足路人心愿的挑战,你说愿望我帮你实现。”
近些年千奇百怪的采访层出不穷,薛远也没去质疑,好奇追问道:
“真的可以实现心愿吗?”
“可以。”
这世界上江谦能做的事多了,但去不去做,取决于他的心情和感官。
一切不信他,在网上当键盘侠的人,这辈子都别想从他身上沾一点好处。
他不缺那单愿望,且祝愿对方死爹、妈奸、妻抡、子亡、女奴、身残。
“好。”
薛远点点头,见江谦不拍他的脸逐渐放松警惕,随即目光放在其脸上。
你知道的。
男人和男人对视…
江谦被看的有点发毛,正准备询问什么心愿,薛远紧握双拳愤愤道:
“我的心愿是当渣男!”
“啊?”
看着薛远有点赌气的模样,江谦没反应过来,楞了楞后打量对方一圈。
薛远身高1.73米,体型匀称身材没有太大缺点,穿衣比较单调,灰色破洞牛仔裤加蓝短袖,但身材不错也不算土。
颜值不低,就是有点一般。
渣男都是很潮很帅的,像薛远这种普普通通的男生,应该和渣男没联系。
总之渣男的界定都很笼统,反正不是什么好词,江谦十分感兴趣道:
“我能知道你为啥想当渣男吗?”
薛远望着眼前身材高挑穿着西裤白衬衫,发型前刺中分成熟又禁欲气质满满的渣男本尊,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提了提裤子蹲在地上,他见江谦也蹲下来警惕又少了许多,叹气道:
“我最近刚刚分手,我就是想要体验一下,当渣男是种什么感觉。”
兄弟们,当渣男是什么感觉?
我不造啊。
江谦望着远处拥堵的道路,有点不理解对方的做法,笑了笑说道:
“渣男又不是好词兄弟,分手就分手了下一个更好,你真想当渣男啊?”
他不是来做情感导师的,安慰的话咽回肚子里,转头又强调着问了句。
薛远抬起头看向他,随后有些唏嘘的捏了捏手,心有不甘解释道:
“我和她是寝室团建在酒吧认识的,她当时也是大一学生,不过我们不是一个学校,后来微信聊着聊着就谈了,我这个人比较单纯平常没想那么多,谈了一年多感觉有点不对劲,就去查了查她的老底,一开始我舍友说她玩的开我还不信,最后发现我不但被绿了,我还是第三者,不能说是第三者,我发现她不但跟他们学校里谈着,她老家那边的高中同学来沪海旅游的时候,她还跟人家开了个房。”
薛远平静的解释完陷入沉默,江谦也楞了,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被绿就算了,还不是男主。
虾仁猪心啊。
果然,爱情就像树叶。
不是绿了就是黄了。
“兄弟,这种人就更不值得你为她伤心了,我帮你曝光她给你解气。”
轻轻拍了拍薛远的肩膀,江谦很正义的鼓励两句,准备拯救一个骚年。
只是薛远却不那么想,摇摇头后握着手机沉默片刻,紧接着说道:
“算了,我这个人看的比较开,我现在就想知道她们这些渣男渣女是怎么想的,让我死的明明白白一些。”
“所以你想体验当渣男的感觉?”
江谦反应过来,追问道。
薛远点点头,看着江谦那张渣男祖师爷的脸,低头有点不好意思的道:
“要是难办,就算了。”